出来的时候袁青举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看到安来身上的衣服嘴角挑起,他很满意,安来这些天穿得最多的就是这件衣服。
安来也没理他,直接开门下楼。时间会证明一切的,他现在绑着她不过是还爱着他心中那个影子,迟早他会发现她们是不同的。届时就算安来再离开也就容易多了。
而现在,她从这个身体醒来已快两个月了,龟缩的时间够久了。要么挑个方法去死,要么好好的去面对现在的生活。总之不能再像以前那么混沌度日。
安来去饭厅拉了把椅子坐下的时候,赫伯还狠狠惊讶了一把,毕竟这是除开大嫂展华来那次之外,她第一次来饭厅,而且这次她还是一个人。
不过赫伯很快反应过来,安排女仆摆上早餐。在安来挑挑拣拣吃得半饱的时候,袁青举才从楼上下来,坐在安来对面。女仆见状立刻摆上一副餐具和另一份吃食。
安来把面前的牛奶喝完站起身,袁青举随之也站了起来:“你去哪儿?”
安来揉着酸软的肩背:“回房补觉。”昨晚她僵着身体睡了一夜,就算床铺再柔软,也会不舒服。
袁青举朝她招手:“过来。”
安来蹭过去,被他重新按在椅子上:“先陪我吃完早餐。”
安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