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猜测。
孙茗想不透,不代表新兴也茫然。她洞察力自然非常一般,既然第一眼就看出徐婉的意图,自然可以往下推测。只是……真的有人花上这番力气不可?
此时,徐婉似有所觉得朝这边观望过来,见了新兴,许也是想起她的身份来,露了个得体又温婉的笑来。
新兴也朝她笑了笑,心里却对她更忌惮了:“她如何进的太子府可以先不管,可你得小心,别叫太子沾了她。”
孙茗崩不住笑出了声:“你怎么知道太子并没有与她……?”
“都跟你说了,我看人是很准的。”看她小心翼翼地观察四周,谨慎地与其他人交谈的模样,可见并不得宠。
坐在孙茗另一边的秦氏忽然与孙芝止了话,孙芝起身上前,与孙茗说起散宴后回府的事宜。
“是我没有考虑周全。”孙茗叹了句,扭头与身后的花枝吩咐,叫了如意套上府里的马车,散了筵席就将人送回。
这边新兴看了孙芝许久,见她回去重新又坐下后,忽然与孙茗道:“你这个妹妹长得这样水灵,可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自然是将她嫁到好人家了……”孙茗当然发现这个庶妹妹的美貌,且关于她的亲事都已经定下了。
新兴收了笑,也不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