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原她还是想与城阳说的那番拿来与孙茗细说,但知道这两人都是油盐不进的主……倒是可惜了,浪费这样一张容色妍丽的牌。
孙茗是从没想过她失宠以后的事,更加不会与新兴那样未雨绸缪地给李治备上个美人固宠。基于这一点,显然她们两人持两种态度。新兴就是聪明在,一旦发现说了会让事情变糟,索性发现瞄头就至了话题。
这时,巴陵公主巡酒之她案前,新兴眉一皱,为孙茗挡了酒:“巴陵怎么只当作没有看见我?不如与我干上一杯,我可许久没有与你吃酒了。”
巴陵是李世民的第七女,驸马是柴绍和平阳公主的儿子柴令武。她比新兴还要年长几岁,但想来与新兴并不亲近。闻言,似笑非笑地举了酒盏,一干而尽:“却是姐姐的不是,如此,妹妹可满意了?”
新兴也干尽酒盏,然后两位公主一对视,巴陵兴趣缺缺地告了辞。
孙茗刚想问巴陵的事情,新兴已在她耳边说了:“巴陵向来与高阳交往甚密,这两人都是一丘之貉,借机寻你说话,准没好事。”
新兴自来就对高阳厌恶。太极宫里大大小小公主这么多,受李世民宠爱的也有数来个,嫡出也有好几个,几时轮到高阳这个同是庶出的在她们面前拿乔?
点了点头,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