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在三岁那年夭折,只有便有了李谆。
李谆是个早产儿,先天似乎有些不足,到了两岁才会走路。当时李家人皆以为李谆是个痴儿,对他的关注也少了起来。后来,李谆慢慢的学会了说话、习字……只是这些年依旧是懒散的性子。喜欢在屋子里闭门不出,专心研究画技和棋艺。
因为太过于低调,在很多时候,他便成了最容易让人忘记的存在。
等下人温好了酒,李知涯才下令开席。
夏阮不紧不慢地喝着碗里的腊八粥。略微有些分神。
食不言寝不语,这是桌上的规矩。
李成、李屠还有李安都喝了不少酒,夏阮抬头的时候,便瞧见李安已经红了一张脸。
李谆清闲的握住酒杯,一边和李成谈笑,酒杯里的清酒却不见少,然而是李成有些喝高了。扯着李谆的袖口说了一些胡话。
“小谆,这便是你的不是了。”李成笑了笑,扯着李谆的衣袂,“你若不喝下这些,眼里就没我这个大堂哥……嗝……我和你说前几日,我和二弟找到了一些棋谱……嗝……你若喝了这杯酒。我就让人送到府上,如何?”
李成和李屠这些年从未将李谆放在眼里,这会却在李谆的面前有些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