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浑然不觉。
李谆露出一丝浅笑,慢悠悠地将杯中的酒喝尽。拿出手帕拭了拭唇角,将口中的清酒吐了出去。他将手帕放好之后才对着李成道:“我已喝下这杯酒,大堂哥切记一定要将棋谱送来。”
李谆话音刚落,李屠便转身看了一眼李谆,眼里带着嗤笑。
夏阮瞧着李成神情迷茫,眼里早已失了清明,便知李成是真的喝多了。然后李谆脸上挂着清淡的笑容,看起来略微有些牵强,但是因为他白皙的面上已露几分绯红,周围的人便会以为他是醉了。
怎么可能会醉呢?她清楚的看见李谆将饮掉的酒吐了出去。
有些人喝酒容易过敏,有些人只要沾一滴酒,便会浑身绯红,显然李谆是属于后者。
等周围的人开始告辞退席后,夏阮便和母亲从席上退了下来。
夏富成面色发红,他瞧着夏阮唤了一声:“阮丫头。”
父亲温柔的唤她名字的时候,却让夏阮觉得毛骨悚然。
夏阮不禁好奇,外祖父到底和父亲说了什么话,母亲的脸上虽然挂着忧愁,但是比平日里发怔的时候看起来好太多了。而且父亲脸上的笑意就根本没有消退过,这完全不像父亲。
这段日子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