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盈,如今这董府已被重重包围,在场的人都得死!”铃儿大笑起来,“我要你们血溅婚礼!”
微褐色的眼睛里杀机渐浓,董卓紧紧抿唇:“不要试图激怒我,把解药给我,一切等婚礼结束之后再作定夺。”
“婚礼结束之后?”铃儿兀自笑了起来,“还记得纯儿吗?就是那颗被你挂在城门口的头颅啊,我的妹妹纯儿,还记得她身穿喜服的模样吗?!那晚你怎么没有放过她啊!”
看铃儿笑得疯癫,我心里涌起了不祥的预感,手下拉扯得更用力了。
正在这时,胸口猛地一阵剧痛,我缓缓抬头,便见铃儿手持长剑,那长剑深深地刺入我的胸口,自背后贯胸而出。
“笑笑!”董卓惊吼,上前一脚踢开铃儿,伸手便来抱我。
若是碰了我,董卓便是必死无疑吧,这便是铃儿的计划么?
“别过来!”握住仍留在我身体里的剑,忍住钻心的疼痛,我踉跄着连连后退。
“笑笑你在流血!”董卓急急地上前,眼中是彻骨的疼痛,仿佛那把剑是插在他的心口一般。
撑住有些模糊的意识,我摇晃着身子往后退:“别碰我,别碰我……”
“笑笑!”董卓却是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