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便要来抱我。
我后退着,终是脚下无力,一下子跌坐在地,看董卓慌忙来扶,我咬了咬牙,狠狠拔下刺在胸口的长剑,殷红的血猛地喷薄而出,浸透了血色的嫁衣。
我转身反手握剑,将那该死的嫁衣狠狠划破,扯落在地。
看着那血色的嫁衣如折翼的蝴蝶一般飘落在地,我吁了一口气。大约是用力过猛的关系,我感觉一阵晕眩,强自稳住身子,摇头阻止董卓靠近:“别,别过来……”
虽然脱下了嫁衣,但铃儿早已经疯狂了,谁知道她还有没有在我身上动其他手脚。
我,赌不起。
见董卓仍然一副不管不顾的样子,我只得提起力气将手中的剑横在了脖子上。
董卓一下子顿住脚步,看着我,眼中有着惊惶:“笑笑?”
“不要……不要过来……”我感觉呼吸有些困难,执剑的手酥软无力,一个不慎,手微微一颤,便在脖颈之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只是胸前的伤口夺走了全身所有的痛觉神经,脖颈之上的细小伤口便没了感觉。
董卓再不敢上前半步,只是心惊胆战地看着我:“笑笑乖,放下手里的剑,不要吓我。”
笑笑乖?好熟悉的话语,虽然我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