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的幸福。无声地咧了咧嘴,我倒头睡了个午觉。
“皇上呢?见着皇上了吗?”门外传来一阵嘈杂,我翻了个身,继续睡。
他们在找皇上?这个皇帝应该叫刘辩吧,是刘协的哥哥。自从入宫来一直未曾见过,还是不见为好,既然知道他性命不得长久,便不要认识为好。
突然感觉屋里光线亮了一下,我立刻惊醒,看到有人快速地闪进屋来,关上了房门。
“谁?”翻身坐起,我皱眉,这个时间那小毒舌应该午睡了,谁还会来这里?自从这屋子归我后,几个同屋而眠的宫女都搬了出去。
“嘘!”来人背靠着门,屋里光线有点暗,我看不清楚来人的模样。
被小毒舌逼出来的火气正无处发泄,我上前一步,便狠狠揪住他的衣领,拉到亮处瞧了个仔细。
他不适地眯了眯眼,我看清了他的模样,很漂亮,我见犹怜的漂亮,无害得……像只小白兔。
此时他身着一件白色的单衣,当真像只迷路的小白兔。只是,当一个男子长得必须用漂亮来形容,便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了。
尤其是这种小白兔式的漂亮。
毕竟,这个时代,漂亮的男人跟漂亮的女人一样,是种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