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薄命的征兆。
松开他的衣领,我顺手抚平他被我拉出皱褶的衣领,转身回到榻上躺下。
“你……”迟疑地看我一眼,他的声音也是软弱无力。
我在心里为他哀悼了一把,他莫不就是传说中的男宠?可怜的孩子……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呢,看他一身狼狈,一袭单衣,该不是刚从魔爪下奋力逃出来吧。
看着他,我又开始习惯性地发散性思维。
“你是?”他走上前,在我身旁坐下,看着我,漂亮的眼睛灰蒙蒙的,不像郭嘉一般清澈,也不如吕布一般明亮。
吕布……我微微一愣,怎么突然想起那个孩子了?自从凉州一别,不知他现在身在何处。不过还是不见的好,在他的记忆里,我应该永远都是那一日,他送红盖头时的那个漂亮而幸福的新娘吧。
“无盐。”摸了一下自己的左颊,想到自己为他编的可怜身世,我决定笑眯眯地跟他讲话。
“你叫无盐?”他有些疑惑地看着我,单纯无害的眼睛让我快忘了他是个男人。
好吧,是个少年。
“丑女,无盐也。”我指了指自己的左颊,笑道。
他伸手,缓缓抚上我的左颊,指尖平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