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领你去牵马。”胖子把话往回一拉,张大嫂脸上这才挤出笑模样。不过她的心里有点没底:这个胖子是不是在这跟我们装疯卖傻呢?
一种不妙的感觉在张大嫂心底滋生,不过她对自个的手段还是蛮有信心,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些手法对她来说都是炉火纯青。
好不容易等胖子撂筷,这才醉醺醺地领着张大嫂和张德武,一起往北边的鹿场溜达,其他人竟然都没有跟随。
因为二柱子也去喝喜酒,所以鹿群今天回来的早,春天一到,那些公鹿又都开始褪角,脑袋上都光溜溜的,刚刚冒出两个小突突。
等到鹿角重新长出来,这帮家伙就又开始为了配偶争斗,最强壮者抱得美人归。
而大枣和白马,则在鹿栏外面溜达,耳鬓厮磨,一副十分恩爱的模样。胖子用手一指:“就——就在那呢,你,你们牵去吧——”说话的时候,舌头都有点硬。
张德武两口子乐颠颠地跑过去,大枣和白马都打了一个响鼻,然后警惕地望着这俩人,从他们贪婪的目光中,看到了不怀好意。
“好马,真是好马啊!”张德武嘴里一个劲夸赞。
“回家再慢慢看,赶紧先抓了再说。”张大嫂眼见宝贝就在眼前,喜得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