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坏的打算。此次召集诸位前面,也无其他意思,备盗之事,全县获益,亦是全县所力。若没有其他疑问,那烦请在座诸君,按照事先通知,尽快将一应事务筹措周全。”
祖举最先出言附和道:“我祖家自是无话可说,必当全力以赴,支持县府号召。”
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出言表态,事情闹到现在,人云亦云,也没有什么好再耽搁。
至于今岁需要捐出的物资过多,也不是说真正要了谁的*,能出自然是能出。若真是用得着,也不枉一份英明和名誉;即便用不着,权且也当是给祖家和陈县君面子。大家心里总算是算清楚这个账,以祖家的家势,根本不会在乎这丁点的甜头,何必还要过多猜忌?
赵威见大势所趋,无奈之前把话说得太老,只能硬着头皮把脸皮撑到底。他豁然站起身来,脸色愤怒的瞪了一眼祖昭,甩手朝大门而去。
其他赵家今日到场的族众,也不知道该如何表态,就算想要返回同样没有机会,只能一个个灰溜溜跟着族长同去。
陈县君还打算追问一下赵家到底是什么态度,不过一旁文县尉稍事拉了陈县君一把,最终就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赵家一众人等离去。陈县君落座下来后,想想也是,赵家自然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