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是什么难事。他的目的是希望在场的其他豪绅们,把视线从“多出钱粮”、“私铸兵甲”一事之上,转移到“这一切只是赵家从中作梗,自私自利”的方面上。
他下意思看了一眼在场其他豪绅的脸色,安阳亭张家自然多少是向着祖家,这会儿无不是露出对赵家鄙夷的脸色;陈县君早先跟祖家有所约定,县府上下当然要以祖家马首是瞻,这会儿也都很和适宜的给赵家别一样的脸色。至于其他豪绅,原本就抱着听之任之,看到底最后谁占上风便顺着谁,这会儿已经分晓,少不了跟风附和。
厅堂之上,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议,尤其是祖家一众人等,左顾右盼,煽风点火。
局势一下子明朗起来,越来越多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以为是赵家人故意不想出这份捐赠。其他豪绅大多是顾着面子,既然赵家不捐赠,他们捐赠,那面子上自然是有了提升,全然就是借着踩赵家这个台阶,来提升自己的荣光。
赵家众人无不气恼,可众说芸芸,话局已定,根本无从辩驳。
片刻之后,陈县君从之前严峻的脸色之中缓和过来,笑逐颜开道:“诸位,诸位,正如祖公子所言,该说的话业已说清楚,可还有其他疑问么?今岁备盗,着实非同往昔,本县只能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