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更多的钱粮捐赠,实则根本用不了这么多钱粮捐赠,而多余的便会在私底下拿出去贩卖,趁机谋取私利。唉,我家老爷堂堂一县之君,岂会做出这样的事?”
仆从身为陈府的人,当然会偏袒陈县君。但是这番话说完,又觉得不对头,毕竟面前还站着的是祖家大公子,于是连忙跟着补充道:“当然,祖老太爷也决计不屑做出此等勾当。以祖老太爷的威名,祖家庄的富庶,何须……”
祖昭顾不上仆从的阿谀奉承,不耐烦的打断道:“除此之外,赵家还说了什么?”
仆从一脸尴尬,不敢怠慢,赶紧接着说道:“后来……后来,钱粮捐赠的事情似是终归说过去了,但是赵老爷随后又埋怨不该私铸兵甲,还说此事甚大,弄不好那就是大罪。赵老爷还说,呃,他的话,小人不敢学给公子听。”
祖昭脸色阴沉,沉声追问道:“你但管说于我听。”
仆从无奈,只好压低声音悄悄的说道:“赵老爷说,令尊公私铸兵甲,这是要谋反。”
祖昭冷冷“哼”了一声,这话要是换作其他人来听,肯定会感到紧张,不管谋反是真是假,单单这样的口实也足够让人提心吊胆。但是他却根本不在乎赵家人的口非,以自己对赵家的了解,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