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中生有,唯恐事情闹不能大。
旋即,他收敛脸上神色,不动声色的说道:“陈县君与其他人可有什么表态?”
仆从又道:“我家老爷自是很尴尬,一直在为令尊公辩解。张家太爷和王家几位老人,倒是没有太明显的表态,不过,适才张家几位青年辈还是反驳了赵老爷几句话。其他人嘛,几乎就在看着令尊公跟赵老爷之间的争执。倒是文县尉还是很支持令尊公!”
祖昭略略沉思,既然祖父和陈县君已经把郡府的说得清清楚楚,再加上之前令支县那么大的动静,相信本县各大户人家心中或多或少是有数的,最重要的是,只要此事有陈县君首肯,就绝不会有任何所谓的口实。
于是,他没有再继续多问下去,当即迈步从侧门走进了大堂。
堂上,本县所有大户人家与贤达三老各自列席,争吵声并没有因为祖昭的出现而终止。
祖昭看到祖父祖举与家中几位长辈坐在上侧居右,赵家的人列席于居中右侧。张家、王家以及另外一些豪绅则分列在左侧。陈县君跟县府一众属官、本县三老贤达等,端坐在正上方。张远、张预并没有来,但是张奇却是在场,他向祖昭微微点头示意。
此时,赵家一位青年正跟祖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