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周到,既然对方死咬私铸兵甲是重罪,那自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死咬铸造兵甲一事是得到县府允诺,是名正言顺之举。
“黄口孺子,这里岂是你说话的地方?”赵家老爷赵威怒不可遏,拍案道。
“在下虽年幼,但也击杀过胡贼,率领本族子弟与安阳亭张家的义士们远赴令支县大破贼寇。此次备盗,在下义不容辞,赵家前辈让小子不发言,难不成杀贼之时便只由赵家前辈们来担当么?”祖昭对赵家的人一点也不客气的说道。
“你……”赵威气得脸色发紫。
“我孙儿不才,今岁承蒙县中举荐,赶赴郡府参与察举。此次备盗,我祖家本族子弟,便全由我这孙儿统领。怎么,你们赵家既不愿意出钱出粮,也不愿意出人出力,还想在此指手画脚一番么?”身后,祖举剑祖昭把话说得十分犀利,也算是解了心头之恨,顿感欢心。这会儿自然而然要力挺孙儿。
“你,你们,好,既然你们说了,那我赵家今岁便分毫不出。”赵威气头上,一赌气便把话说得十分绝。
祖昭暗暗一笑,他就是希望对方把话说道这个份上。诚实的说,在整个徐无县之中,祖家的家势当真能够拍得上数一数二,真若需要多出一份钱粮,也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