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人进行反击,可对方居高临下,自己这边的人根本没有弓箭,逃跑突围都成问题,更别说反击了。
只是短暂的寻思,他立刻做出决定,准备召集众人向外突出。
尽管这帮白衣人的伏击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但一眼扫去,其实这些人并不算很多。
若是成功逃出县府,召集城内其他流寇,倒还是有相抗衡的机会。
“老三,老三,快把人都拉出去。快。”刘安扯着嗓门向不远处的一名手下大喊道。
然而,流寇们毕竟是毫无纪律和组织的,招呼许久方才只集合了三、四十余人。刘安顾不上其他,只带着这三、四十余人匆忙的向大门方向抢冲。
眼看就要接近大门口,门外忽地传来一阵惨叫声,没多时,几个流寇从门外逃进门内。
“不好了,不……不好了,门外有……啊……”
那流寇还没把话说完,一支羽箭从背后射来,透穿了他的喉咙。
刘安大惊失色,可是现在已然没有回头之路,只能抱着一丝幻想,希望门外的敌人不会太多,哪怕把身边所有人拼尽,也得让自己逃脱出去。他带着一众人继续冲向大门,左右羽箭如同雨滴,时不时便有人中箭跌倒,然后惨叫不止。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