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一番跌跌撞撞,总算冲出了大门,还没来得急喘口气,幸存的人已然被外面的景象吓呆了。
就在刚才流寇们经过的县府外大街上,这会儿整整齐齐排列了一队骑士。在这队骑士左右,还有另外两队早已摆好架势的弓手,此时此刻,弓手的箭正对准县府大门口。骑士一共有百余人,清一色的白衣罩着皮甲,手持着短马戟;至于弓手有一部分同样是白衣打扮,而另外一部分则是寻常百姓一般的装束,看上去正是令支县本地的义勇。
刘安等人呆愣当场,不久前胜利的喜悦,才不到半个时辰的光景,却又是遭到如此巨大的转折,不可不谓是大起大落。
双方相持少许,从骑士队中慢条斯理走出一骑,却是一个翩翩少年。
这少年白色斗篷上沾了许多血迹,手中的马戟戟刃上亦有已经干涸的血沫子。
“何人是刘安!”
少年冰冷的眼神扫量了一阵拥挤在县府大门口众人,用一种强迫的气势问道。
刘安吃了一惊,怎么这些人居然连自己的名字都知道了?他愣了一下,一时间不该轻易应声,只是悄悄的向后缩退了几步。
“但凡指认刘安者,可免一死。”那少年并不心急,旋即又补充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