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上的风筝也不见了。
他们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去,到了门口,又怔住。
五个稻草人赫然在他们门口,还是披着麻,戴着孝,手里还是提着哭丧棒,只不过胸口上却多了张纸条子,上面还好像写着字。
很小的字,很难看的清。
风一吹,纸条子就被吹得簌簌直响,又好像是用针线缝在稻草人的麻衣上的。
林太平第——个赶到,伸手就去扯。
纸条子居然缝得很牢,他用了点力,才总算将它扯了下来。
就在这同一刹那间,稻草人手里提着的哭丧棒也突然弹起,向林太平的腹部打了过去。
幸好林太平经验虽差,反应却不慢,凌空一个翻身,已将哭丧棒避开。
谁知哭丧棒弹起来时,棒头上还有一点乌光打了出来。
林太平只避开了哭丧棒,却好像未避开哭丧棒的暗器。
他只觉右边胯骨上一麻,好像被蚊子叮了口似的。
等他落到地上时,人竟已站不住了。
眨眼间一条右腿已变得完全麻木,他身子也倒了下去。
郭大路变色道:“毒针!”
他——共才说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