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说完,燕七已出手如风,将林太平右边胯骨上,四面的穴道全都点住,另一只手已自靴筒里抽出柄匕首。
刀光一闪,林太平的衣裳已被割开,再一闪,已将林太平受伤的那块肉挖了出来,鲜血随着溅出。
黑色的血!
郭大路眼睛都看直了。
他实在想不到燕七应变竟如此快,出手更快。
“我已死过七次。”
直到现在,郭大路才相信燕七这句话不假。
只有死过七次的人,才能有这么快的应变力,这么丰富的经验。
林太平已疼得冷汗都流了出来,但还是没有忘记手里的那纸条。
他咬紧牙根,喘息着道:“看这纸条上写的是什么?”
纸条上密密的写了行蝇头小字:“你若不是王动,就是个替死鬼!”
风在吹。
稻草人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好像在对他们示威。
郭大路的火气忽然上来了,忽然一拳向那稻草人打了过去。
稻草人当然不会还手,也不会闪避。
郭大路一拳刚打上去,燕七已拦腰将他抱住,他这一拳虽然没有打实,还是打着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