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打在稻草人胸口上时,也好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他只觉拳头上痒痒的,还有点发麻,中指的骨节上已多了个黑点。
燕七的刀尖在这黑点上一挑,流出来的血也已变成黑的。
毒血,还带着种说不出的腥臭之气。
但燕七却不嫌臭,也不嫌脏,竟一口口的将毒血全都吮吸了出来。
郭大路连眼泪都几乎忍不住要流了出来。
他忽然发现燕七对他已并不完全是友情,而是一种比友情更深,比友情更亲密的感情。
但他也说不出这种感情是什么。
直到燕七站起来,他还是没有说话,连一个感激的字都没有说。
他心里的感激也不是任何字能说出来的。
燕七长长吐出口气,轻轻道:“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郭大路苦笑道:“我只觉得自己是个呆子,不折不扣的呆子。”
林太平一直在看着他们,忽然也长长叹了口气,道:“你的确是个呆子。”
他脸色已比刚才好看多了,但一条腿还是动也不动。
燕七并没有替他吮出伤口里的毒血,可是他一点也不埋怨,更没有责怪之意,仿佛也觉得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