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推,也就是摇了一下而已。
我气呼呼地看着他,伸手到他身后,,摘下了唯一的那朵小黄花。就是这些花,当初还往那地方钻的。
我现在就在他面前,举起那朵花到他鼻子前,慢慢的,一点点的搓碎,捏烂。“花,植物的生殖器!你再敢碰我,试试!”
他被我的举动震住了一番,看着我,没有动作。我松手,那花的碎末落下,我还狠狠地踩了上去,再推开他。这次他配合地让开了身子,那些藤蔓也退回了墙里。我打开门,就这么仰着头,跺着脚走向对面的房间,狠狠砸上房门。
晚上,我一夜没睡。就那么抱着枕头,坐在床上,盯着门。我都想好了,要是他还敢来,我也不用对他手软,我就掐爆他鸟蛋。
不过,我是白等了一个晚上,他根本就没有过来。我还是在鸡叫了之后,才睡的。上次他也是鸡叫离开,总觉得鸡叫对于他来说是个分界线。
我是迷迷糊糊回到学校,晃着脑袋给学生们上课的。不过在下午的时候,我却一下精神了。因为开始下暴雨了。
雨非常大,两米之内,什么也看不到了。山村嘛,家家有狗有猫,也没有给猫狗做节育的习惯,发情的野猫多的是。教室是砖混瓦房,那瓦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