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时候,就被扒下来几块。这暴雨一下,窗子屋顶全在漏雨。
我帮着小朋友拖着桌子,都躲到不漏雨地方。校长也过来看了看,还跟我说道:“银老师,昨天的事情,你也别太往心里去。村里的老一辈,比较迷信。不是我们不帮你,那些人不领国家工资,他们认死理。”
我也只能呵呵笑笑,要不还能怎么样?
好不容易,雨小了一些,我才能回到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廖老师一个人,想着之前也只有廖老师提醒我,八月十五会出事。我就赶紧跟他套套话。
我问道:“廖老师,就那边那座青砖房子,就我现在住的那房子,以前住着什么人?”
廖先生也不瞒着什么,说:“那房子啊,里面的家具都还是民国那会的吧,都是好东西。那房子祖上是个将军,开国那会都有名的。村里还有他们家专门的碑呢。后来,家里的晚辈都出息了,出去当官了,那房子也只有在清明的时候,才会有人回来住。平时就我家老婆子,去帮打扫一下。他们家一年给一千块钱。”
“那,那个年轻男人,他是那家里什么人?”我就疑惑了,他一个土堆里的鬼,还能这么光明正大的开着越野晃荡着。不过,这两天天气都是阴,而且现在还下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