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框架,之前因为金丝琉璃管缺货而造成的工程停滞到现在还没想出解决的办法。
——我今早过去公司一看,连办公室的含羞草都没人浇水,死的透透的!
舒总,你觉得我现在应该考虑追求你们违约责任实行撤资呢,还是着手起诉你们商业诈骗啊?”
其实我想说含羞草的死因有可能是你之前给它倒咖啡造成的……
“江先生,真对不起。这几天我们家里出了很多事,我和我前夫又在婚变。你放心我们很快会把进程拉上正轨的——
不过这些事……都是谁跟你说的?”我闭了闭眼,压着胸口郁结的气息。我心想你别告诉我是舒颜,别告诉我是舒颜,否则我再吐你一身血。
“是兢兢业业的舒家二小姐,你妹妹舒颜。”江左易单手拄着下颌,半眯着眼睛瞅我。见我脸色不对,立马抓起枕头挡脸。
“江左易,既然你也觉得我妹妹是个可塑之才,你又何苦一直来招惹我!”我是发自内心地有点恼了,因为我觉得舒颜简直就是一蝗虫,所过之处非要把我的‘庄稼’啃得寸草不生,徒留不毛之地。
而江左易这个莫名其妙的角色,就算我不能依赖他为我的帮手,我也不能眼看着他成为我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