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自己却几次三番接近我,难道只是为了看我笑话?”
“聪明的女人会懂得如何利用男人为自己做事,这才是终极手段。”江左易轻笑一声,端着盆子倒进洗手间。然后冲着镜子把衬衫一脱——
“你……”
我从门上反射的光影看到江左易的裸背,很宽很厚,双脊流线型的肌肉,随着臂膀推拉偶尔抖动。
“江左易你干嘛呢?”我想不通他为何突然卖肉。
我一刚刚离婚的老女人,身上还带着骨折伤。江左易你这么不按套路出牌是不是觉得很有快感啊!
结果他说他在洗衣服……
“从我洗手跳行的那天起,就不再喜欢身上沾别人的血了。”几分钟后,他重新套上衬衫走出来。几块血污搓了个大概,整个人都散发着处女座的龟毛光环。
“抱歉,”我趁机捡起了地上的离婚证,小心翼翼塞回枕头下:“那江先生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公事。”江左易踢过来一把椅子,往我床头前一坐:“舒总您已经诓了我四个亿进中山建业了。整整三天时间,你不在,叶总也不在。
年前‘江景之都’的一期招标进程还没有人发给我,月底的宣传商展路演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