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一天一夜了,凌楠还没出来么?
“已经出来了,几小时前情况不妙,又进去了。”安迪说。
我靠着墙微微叹了口气:“江左易呢?”
“我把他弄回去休息了。”安迪游了下眼睛,口吻怪怪的。
我多少能脑补出来,这个‘又’字,代表什么含义——多半是那男人死撑着不肯走,被安迪敲晕脑袋之类的吧?
我把江左易的外套交给安迪,说让他帮我谢谢江左易。还有我现在住的那套公寓——
“我那天去物业,看到登记的业主是他的名字。那房子是他自己的吧?”我说我会按照市价来支付房租的,暂时不想搬,因为我去了那个社区幼儿园,觉得无论是条件还是环境都很好。工作日全托制,又离我公司那么近。
对于一个辛苦的单身妈妈来说,没有比这更好的了。何况我知道陆照欣也住这个社区,更是方便互相照应了。
“没关系,江先生说那房子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我摇摇头,说我跟江左易一样,都不喜欢亏欠别人。
“可你已经欠了,这么多日子,他为你做了多少事?”
安迪说这话的时候带点情绪,我却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