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男人最寡情,江左易算一个。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后来就起身离开了。
来大姨妈不用垫膈应人的卫生棉,也不用担心弄脏床单。呵呵,这样的日子我只舒服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床头就放好了两包新鲜冒热气的‘礼物’。我站在窗口向外望望,看昨晚有没有便利店被人蓄意纵火。如果有,那一定是江左易干的。
他临走的时候吩咐胖嫂不许我出卧室,一日三餐都跟狗似的,从门底下开个口送进来。
而且他也不许小零再上来找我,呵呵,估计是我昨天故意削苹果的样子把他给吓着了吧。
我依然不纠结,不抓狂,睡醒了就在房间里披着衣服散步。从门口到阳台,我走了几百个来回。
一转眼,我在江左易这里已经呆了大半个月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不知世上晋春秋。但我数着桌面上的日历,知道三天后就是‘江景之都’首期开工日了。我布了天罗地网,可惜他妈的江左易不给我人身自由去收!
这几天我持续淡定,他比我还淡定。我猜他可能以为我很快就不能再淡定了,于是继续表现出淡定让我看不出来他到底淡不淡定!
而我是故意表现的很淡定,让他以为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