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的当?这会不会又是一个更加让人无所适从的圈套?
凌雪死了,江左易恨我父亲。可如果凌雪没死呢?如果凌雪没死,那么任何人的恨意值都变得虚弱甚至不太成立。
所以高山峰死了……
为什么我好像觉得,‘有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江左易对我父亲举刀相向呢!
我捶打着自己肿胀的太阳穴,问身边的人,还能不能开快一点。
被告之:“女士,这是飞机。”
忐忑了四个多小时的心路历程,我一落地就逃走了。
其实人家并没有要羁押我的意思,但我就是本能地开始自我保护。
江左易现在不在我身边,我能做的事太有限了。
但其中最重要的一件,我从一开始就明确了方向。
江零。
我自认为自己的道德观还有底限,也绝对不会做出那么丧尽天良的事。但是我必须要替江左易拿住最后的一张底牌。
现在我的男人独自一人在泰国周旋,他可能会被蒙蔽,也可能会被威胁强迫。
唯有江零,是凌楠最后的一线柔软。
为了防止事情往我不能想象的地方发展,我必须要先发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