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机场出来我就跳上了一辆出租车,我说师傅快一点,我赶急事。
我直接去了江左易的别墅,准备把两个孩子从那里接出来。
年尾最后一天的凌晨里,空荡荡的街上平添了萧瑟和寒意。计程车的午夜广播很黄很暴力。我捏着手机,犹豫再三地拨了一个电话:“瑾凉,是我。”
“舒岚?”叶瑾凉的声音很清醒,我不知道这段时间以来他是不是早就习惯了夜夜不眠。
“你什么都不要问,我现在就带叶子到你那里。”
“舒岚,到底怎么了!”
“没时间解释了。”计程车已到站,我钱都没来得及给,行李箱还丢在人家车上,我说师傅你等我十分钟,我马上回来。
这么晚了不好叫车,我匆匆闯进社区,就想着带走孩子先。
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推门进去,我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