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调整了一下,我浑身一个激灵,然后听到他说想我。
转过身去,我双手用力捉住他的腰,高耸的胸膛让我有些羞于暴露。
“你是真的想要放我一个人调整生活,还是因为你这段时间不得不与我先分手?”
江左易沉默。
我说你这样的男人呀,独来独往得习惯了,一旦有了女人有了家庭贴在身边,可能会束缚好多事。
“我知道你还有事在瞒我,但我并不是很在意。”套上外装,我去冰箱里看布丁。
如汪小飞所说,尚未成型的腻腻软软最有口感,看得我都很想给直接喝下去。
我说等下布丁好了我去医院给叶子送去,冬夜说她再过三天就能出院了,小孩子伤口愈合快。就是怕心理上跟着我混乱的生活节奏受辛苦。
我不知道江左易有没有听到我在说话,连布丁都引不起他的兴趣这让我很诧异。
我一回头,看到他坐在沙发上正随意地翻着汪小飞留下的采访初稿复印件。
“他去和家收容所了?”
我把头发挽了个发髻,叼着发夹说:“是啊,咱们往里投了一千万,他帮忙做个专访后续。明天董事会之前能上报的话,我这里的障碍也就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