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江左易没再多说,只是靠着沙发稍微闭了闭眼睛。
我问他是不是累了。
他说有点。
“心里装太多的事,当然会累的。”我说你进屋躺一会儿吧,我去医院陪陪叶子,中午回来。
明天的董事会很重要,下午我要去见见父亲的遗嘱律师,还得回公司跟几个高管再商量一下。
我在医院陪叶子吃好午饭后就哄她睡了,再回家的时候发现江左易不见了。
被子也没叠,桌上的新闻稿散乱着。看样子像是突然决定出去的。
我没打他电话,因为我觉得如果江左易可以戒掉甜品,那我为什么不能戒掉好奇心。
还有好多好多事得做,况且,我爸爸的遗体被舒颜的律师带走后…两天了都没结果呢。
想不到后招真是很难熬的,可惜江左易只致力于教我怎么战斗,却忘了让我学会调节战前战后的紧张症。
周一一大早,我换了庄重的职业正装。
董事会在上午十点,除了我父亲的代理律师外,几个持股百分之三到五的老股东也在。
可怜三年没有股东红利,要不是看在‘江景之都’这个项目的翻身的份上,我都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