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还有什么原因能让他们坚挺到现在。
所以我并非没有一点担心,他们对于我二期宣传投资的公益比例,必是议论纷纷的。
就比如像现在——
“舒总,不是我们不相信你。现在这个状况是秃子脑袋上的虱子——明摆着。你不肯公示中山建业的底价,却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动用几乎超过全项目近三成的资金打公益项目做商誉。
却把生死存亡的二期招标重担压在江源集团上。”说话的老股东以前也是我父亲的朋友,我不知道他们有多亲近,但至少没有亲近到让他知道些不该知道的事。
我说我们和江源集团是有协议的,融资早晚要到位,并不会有任何风险。
“舒总,恕我直言,谁有不如自己有,您这么相信江源集团是因为您与江总私交过深……咳咳,但是我们也有我们的考虑……”
这老家伙说话有点不客气,低下也有人开始切切私语了。
我暗自冷笑,心说我能靠能力吃饭又怎样,今天偏偏就想靠脸吃了。
我就傍着江左易了怎么样?我爸爸的过世我都还没跟他计较呢,他还能在这时候捅我一刀么!
“李总,”叶瑾凉站起身道:“舒总的决定代表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