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说时迟那时快,我已经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安迪的电话。
懒洋洋的一声喂,先是一个喷嚏,又是两声……咳嗽。
“舒岚?你找我?”
“恩,听说你着凉了,问问你要不要紧。”我面无表情地捏着电话,呼吸却一层层深重了起来。
可能是我的,也可能是江左易与我叠加的。
“哦,我没事。”
“没事就好,你方便过来下么?我想要出门一趟,赶时间……衣服就,别换了。”
“舒岚…….”江左易试着伸手去拉我,却被我灵活地闪开了。像是无意的,却叫他着实抓了个空。
挂断电话,我眯着眼睛看他。我说江左易,你是现在就要走呢,还是等等安迪过来?
江左易不说话,也不动。
他的烟蒂被按在地板上,用脚深深碾着。
我冷笑一声,说这地板不便宜吧。有钱也不能这么祸害东西是不是?
“舒岚,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你不清楚么!江左易如果你是男人,现在就把脚抬起来!让我看看这颗已经被你用香烟烫焦的纽扣,长什么样子!!!”
我笑着笑着,就笑出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