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泪。我双手从胸衣里一翻,我拈着一颗洁白的纽扣出示在他眼前。
“我是故意的,江左易。”我说我刚刚是故意在一堆衣物里乱翻的,故意扯下一颗我自己衬衫上的纽扣扔在你脚下。故意大声地告诉你,这颗纽扣是汪小飞当场抓到的证据。
“我赌的,是你会把它捡起来交换给我,还是会偷偷把它踩住,伺机毁损掉?江左易,你告诉我,我该怎么相信你!”
咣当一声,安迪推门进来了。他的脸红红的,不仅看似在发烧发热,而且一只手套在西装内,厚重的纱布层层压着药的气息。
我二话没说就扑上前去,一把抓住了那男孩手上的右手!
敞开的衣袖上,空缺了一颗扣子!
我故作平静地把手里的袖口按上去,左右两侧一对称——
“你们,还要解释么?”
安迪看看我,又看看江左易。
“江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江左易攥住拳身,一动不动地立在我面前。我们三人此时的站位呈现出了非常稳固的三角构造。
我说江左易,你该提醒他回去就换衣服的。而且这右手,是怎么伤的?被抓伤了?扭打中碰伤了?
“舒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