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因为妈妈考试总不及格,这回要去补考了。等叶子到了读书的年龄就会知道,这真的是一件痛并快乐的事。
我带着汪小飞留给我的相机储存卡,下楼先去了一家理发店。
这头委婉清扬的波浪卷从我做完月子后开始留的,三四年时间都没换过发型。
我叫理发师帮我剪了,剪成男式的短发。耳朵额头都要露出来。
发型师一定以为我失恋了,因为第一剪刀下去后,我就哭了。
到医院去看汪小飞的时候,只有林语轻一个人在。
他告诉我说汪甜玉还在哺乳期,出了这么大的事怕是身子吃不消了,熬到今早说危险期过了一半就被她先生给拖回去了。
“那林先生你……”
“我在等你。”
我点点头,说我也猜得到你能猜得到我一定会来的。
“先进去看看小飞吧。”我推门的时候,从玻璃倒影里看到他一直在看我的头发。于是我笑笑说,我怕长发带细菌,小飞现在的身体最怕感染了吧。
林语轻的表情大概是‘你开心就好’。别的话没说,就扔给我一套探病用的无菌隔离服。
“你是不知道他身上缝了多少针,一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