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伤口感染,基本上就要跟犁地似的再翻一遍。”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走到男孩的床前。已经肿胀得看不出五官轮廓的脸首先就把我给震撼到了——
“消肿至少要半个月,脑内若是有积液,可能还要二次开颅。”
我哽了哽声音,问是不是确定了……植物人?
“嘘!”林语轻把掉在一边的输液管给拿了上去:“他是有听觉的,这种话不能说。”
我擦了下眼睛说抱歉,我只是很想很想让他快点醒。轻轻走过去蹲下身,我拉住他满是绷带的手。
“小飞,我剪头发了。你觉得这样好看,还是以前好看?”
林语轻识趣得出去了,我便更是放纵了情绪:“你……起来再帮我拍一张好不好?答应的话就动一下手指啊。”
惨白的指尖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医生之前就说,如果他还能有哪怕一丝的感官反应,都已经算是很好很好的兆头了。
我说:“你不动就是不喜欢咯?那等我的头发再留长,还能再盘起来,穿婚纱……
那时候你要是肯乖乖醒来,姐嫁你当老婆好么?
小飞……你这个傻瓜……傻瓜……”
这时,有人轻轻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