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野,你是用什么方法说服他们冒着江源集团可能撤资的风险来选这样一条路的?
你是不是……早就给江景之都找好下家了?”
叶瑾凉别过脸去,伸手暗暗夺下了我松松垮垮的背包:“舒岚,去会议室吧。虽然你已经不是中山建业的正董事了,但至少还捏着一笔不小的股份。
我们自家人的生意,自己做。让江左易离开吧。”
我冷笑三声,我说你先告诉我,江源集团撤资后,你打算用什么来补漏洞?
下周一就是二期招标了,我们手里那点保证金还不够塞牙缝的。
预售合同和工程款都是分批结的,我没空去揣摩你们这帮莫名其妙的男人的心思!
“我去找了启苏集团。”
我觉得这名字很熟,熟到随便在报纸杂志上看过,却没有多往心里去。
因为苏北望跟我们向来不在一条船上打鱼,无缘无故的,谁会来蹚浑水?
可是当叶瑾凉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我想我至始至终最迷惑的角落,终于被照进了苦涩的阳光。
“叶瑾凉,你够狠啊。”
“舒岚,我没办法相信江左易。”
“所以你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