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叫卖的。”
我点头说我懂,就跟出租车拉客都得划地盘一样,人家都排外。
“而你父亲这些年做的风生水起的,黑白两道都没找过他的麻烦。所以这个第三方,必然有着十足的背景和难以撼动的江湖地位。
这个你可以问问江左易,看他知不知道虎帮大哥郑关豪的名气。”
我心说,你光讲出来这么个名字就已经成功地吓到我了。
早在十年前,风靡S市一时的严打惩黑大案,这个郑关豪就是第一批下马的。我说像那种只会在街头巷尾闻声色变的名字,跟我父亲有什么关系!
“郑关豪有个情妇,没有人知道这个女人的真实姓名,只知道郑天豪落网后,名义上的帮会全部解散了。可是他的情妇接管了他大量的资产和人脉,看似销声匿迹,但实则另起炉灶。”
我挺惊讶的,虽然听到现在我都没想明白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但我就是单纯地觉得这女人牛逼——
“自己的情夫死了,她凭什么本事能够做一姐,手下就没有人不服?就没有人起灶?”
我说林语轻,你刚才说什么女人毒不毒的,敢情不是在讽刺我,而是在说这个?
“女人若不依靠男人,想要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