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撑起这么大的天,你觉得可能么?哦,你别误会,我没有说你的意思——”
林语轻学乖了,也可能是觉得自己受伤了,可能打不过我。
我说呵呵,貌似是不可能。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女人依附了我爸爸?
林语轻说:“我知道令尊过世了,所以现在说这样的话很不敬。但是我只想告诉你,舒中山还没有这个本事能入得了‘相思’的眼睛。
这个女人就算与你父亲有关系,也是你父亲依附她。”
我说‘相思’是什么鬼?
“这个女人在道儿上的称呼,对外称‘相思’,真实姓名还不清楚。”
相思?!我怎么觉得这个词特别耳熟,跟某些老歌无关,就只是觉得这段时间里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相思雨?!
浑身的寒毛不战而栗,我说那不是舒颜挂名后,被我爸爸修改遗嘱让渡百分之二十股份的一家名义公司么?
下周一的招标大会,就像一只幽灵般闯入了后补名单!
“我爸爸和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林先生你就别卖关子了!”
“这是我今天过来要问你的呀。”林语轻表示,你别把我当成没拿到钱就不尽心尽力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