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奸商好不好,这都挂了彩了好歹表示一下理解。
“问我?”我咬了咬唇,我说我爸爸已经去世了,难不成我找个时间去翻翻他留下的一些旧日记,旧照片,看看能不能有些线索?
林语轻说这不失为一种方法:“但是,我前面还没说完呢。这个女人依附的男人不可能是你父亲,而是另外一个,足以帮着她撑起一片天地的男人。
我觉得这个关系,之余你和江左易有点相似——”
我扳住脸,我说林先生您能别再开玩笑了么!
“她找的人,是高山峰。”
江左易的义父?
“对,在后面的几年里,她一直都与高山峰保持着……恩,那样一种关系。
事情到了这样一步,我想你也明白了,在高山峰和你父亲之间的第三条线索是怎么完美地穿在一起的。
我猜想,你们中山建业藏在财报里的那一笔笔黑账,并不一定都是属于你们舒叶两家的。
所以你要拿钱去做商誉,去做公益,有人可是想把你往死里搞的。”
“于是…..江左易在我身后不停地使绊子……他是怕我成了出头鸟?”我攥着的拳头轻轻落在膝盖上,整个人忍不住有点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