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小姐,若不是小姐给的银子,奴婢的母亲怕是救不回来了。”
“不必,你走吧,等姜寒玉缓过来,你便走不了了。”云想容淡声道。
红儿又恭敬的叩谢了云想容的大恩,这才应声退去。
楚儿拿了汗巾给云想容洗了脸,又给她涂药膏,一边轻声问:“小姐,红儿虽最后帮了咱们,但她最初却也害了您,您又何必提醒她呢?”
云想容微微眯着眼睛,歪在一边的榻,淡淡道:“她帮了我,我顺口说一句话罢了,至于她听不听,那与我无关了。”
云想容在屋里歇息,楚儿进来禀告,说是姜寒玉被云轩罚去跪祠堂去了。
没过一会儿,楚儿又来禀告,说是云轩来看她了。
云想容让楚儿过来,在她耳边低低的吩咐几句,楚儿应了声是,转身出了门。
“老爷,小姐说她累了,已经歇下了。还说让老爷不必担心,待明日她自会搬到郊外的庄子里去住,必不会在府碍老爷和姜姨娘的眼。”楚儿对着云轩恭敬道。
云轩一听,顿时急了。
他和云想容的关系好不容易近了不少,云想容和离之后还愿意住在府里,这要是因为今天的事情离开了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