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儿,你别气了,我从头到尾都不曾怀疑过你和此事相关,你别耍小性子说要搬出去外头住了。”云轩提高声音道。
里头没有动静,云轩又道:“为父已经将姜寒玉罚去祠堂跪着了,你便消消气,别搬出去了。”
云轩好说歹说,里头的云想容是不应声,最后,云轩只能无奈的离开了。
回到房,云轩独自坐在椅子沉思。
今日姜寒玉的事情要说没有云想容的插手,他是不信的,但是他更加明白自己女儿的性子,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害姜寒玉,要害,这么多年早害了。
只能是姜寒玉先动的手!
想到柔芙被姜寒玉生生气死,如今又想对他们的女儿下手,云轩心里便全是无尽的怒气。
“来人。”云轩低低道。
“老爷。”有人应声进来。
“你去祠堂守着,盯住姜寒玉,一举一动都要向我汇报。”云轩吩咐道。
那人应声下去了。
后来,云想容听说,姜寒玉在祠堂里跪了整整一夜,最终昏了过去。
云轩怕云想容当真离开,特地吩咐了门房仔细守着,不让云想容搬走,又令人送了不少首饰和宫赏赐的水果去云想容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