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铮的动向,寻个机会,暗中刺杀福王。哼!我很想看看,当皇帝知道,他属意的新储君被人杀了,不知会作何反应?会不会气得一命呜呼?哈哈,哈哈哈”
笑声嘶哑,如夜枭鸣啼,令人不寒而栗。
杨成强忍心头恐惧,恭声应是。
京城,太子府。
空荡的后殿内,案几上的红烛忽明忽暗,衬映着太子的脸色也变得阴睛不定,一如京城的局势般诡谪难明。
范端坐在太子的对面,嗫嚅着嘴唇,几番犹豫,终是不敢开口。
良久,太子深沉的笑了,目光带着几分阴森,淡淡道:“先生可有话要说?”
范瑞忙拱手道:“殿下,请恕在下多言,四路边军,愿意效忠殿下的只有一路,而城外秘密练的新军,准备亦多有不足,城防军自方铮上任后,变数更多,此时若仓促起事,在下担心”
太子微笑道:“先生担心孤会步老师潘文远之后尘?”
范瑞忙低头道:“殿下所言正是。殿下,兵者,国之凶器也,伤人亦伤己,还望殿下谋定而后动啊!”
太子沉声道:“先生还少说了两件事,寿王在兴庆府监军多年,想必其羽翼亦早已丰满,孤若起事。寿王必兴兵勤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