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先生可还记的绑架方铮嫁祸于孤的幕后主使之人吗?孤觉得此人不简单,看不见的敌人,才是最危险的,孤若起事,恐怕那人必有所动作。”
范瑞闻言神色更加郁卒,沉声道:“既然这么多不利于殿下的因素。殿下为何还执意起事?”
太子叹了口气,眼睛望向殿外黑如浓墨的夜空,淡然道:“父皇病重。眼看就快驾崩了。他既已打定主意,废黜孤这个太子,在他死之前。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将孤废黜。孤若再不动手,那时连太子的名分都没有了,兴兵起事更没了借口,师出无名,谁会响应?先生啊,孤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尔!”
看着范瑞苍白的脸色,太子温和的笑了笑:“先生不必担心,其实我们的胜算还是很大的,有时候争权夺位很复杂,就像要撕开一张精心编织的大网,剪了一根线,却连着一大片,令人不敢轻举妄动,可有时候。争权夺位又很简单,简单到也许只要杀几斤。关键的人就行呵呵,孤现在要等的,就是这样一个机会,只要杀了那几个关键之人。天下之大,何人还敢站出来反对孤即位?届时孤手掌拱卫京城的四路精锐大军,再加边军,和孤私练的新军,天下之兵,大半皆落入孤之手,皇帝的位子,自然便能坐稳了,先生,以为然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