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待在苏州,他韩家如果三天两头上门来逼婚,自己恐怕抵抗不了多久了,若从了韩竹。岂不是大大对不起长平?
生平头一次,他开始对自己的出色感到头痛了,如果自己不那么优秀,那该多好。
官轿快到知府衙门时。方铮心头一动,悄悄掀开轿帘一角,发现已行到韩府门前,韩府与知府衙门仅一墙之隔,方铮见状大惊,忙在轿内喝道:“快!快些走!前面敲锣的,给我住手!全都不准发出声音,悄悄走过去!”
鸣锣的衙役一楞,不解的回头看了方铮一眼。
官员出行,鸣锣举牌乃是规矩,象征着等级社会里官员与百姓的区别,彰显朝廷官员的威仪和肃然之气派,为何这位钦差大人却如此低调?
衙役想归想,以他的身份。却不可能敢凑到方铮面前问原因,闻言急忙停了鸣锣,高高举起的“回避肃静”的木牌也悄然放下,一行人偃旗息鼓,如同做贼似的。悄悄的经过韩府大门,不发出半点声响,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一股子灰头土脸的味道。
韩府内。
韩三小姐正在不争堂大发脾气。前堂内瓷器的碎片散满一地,四处狼藉,如同被人打劫过一般。
这是她这段时间内第二次发脾气了。韩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