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下人惊恐的站在堂外,半步也不敢跨进,纷纷用一种陌生战栗的目光看着她。
以前那个好脾气的韩三小姐现在怎的如此暴躁?在下人们眼中,韩三小姐虽然不是韩府主子里最平易近人的,可性子却是最稳定的,永远都是一副清冷孤傲的模样,久而久之,下人们也习惯了饰三小姐的性子,但自从那位钦差方大人进了苏州城后,韩三小姐的脾气就开始变得有些不可捉摸了,别的不说。光是不争堂,她都公然砸过两次,这对韩府的下人们来说,实在是个不太妙的现象。万一小姐将怒气迁到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身上,后果,,
韩竹老神在在端坐主位。慢悠悠的捋着胡须,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令韩亦真恨得牙痒痒。
“砰!”
又一个蓝瓷花瓶被狠狠掼到地上,摔成粉碎。
“我,不,嫁,他!”
韩亦真发泄得累了,站在韩竹面前直喘粗气,瞪着有点充血的俏眼,恨恨的望着她的父亲。
韩竹眼角一膘,随意扫视了一下满地的
好在鼻亦真第一次怒砸不争堂后,自己未雨绸缪。将堂内装饰用的所有瓷器换上了不太值钱的民窑瓷,身为家主,果然有远见,她今日就算把不争堂给拆了,他也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