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被那些言官们的唾沫星子给淹死?老子马上要告老还乡的人了,犯得着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小黄门神情一呆,怪异的望着方铮。
见过不识抬举的,没见过这么不识抬举的。金殿上文官首位,这是多大的恩宠啊,这位国公爷怎的连眼睛都不眨就拒绝了?谱儿也太大了吧,连皇上的话都不听,这这算不算抗旨?
小黄门还没反应过来,方铮已朝那根熟悉的夫柱子走毛
网走到柱子面前。方铮身形忽然一顿,鸠占鹊巢,那熟悉的老位置上,已有别人站在那儿了。
方铮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了那位官员一眼。见他穿着六品红色官袍,年约三十多岁,仔细看去。竟是御史台的言官梁成。
走过去拍了拍梁成的肩,方铮笑道:“梁大人,麻烦让让,这个位置是我的。谢谢。”
梁成愕然抬头,见是方铮,于是疑惑道:“不对吧方大人,这位置明明是下官的呀,您的位置早就不在这儿了”
方铮眼睛一瞪:“我喜欢站这儿管得着吗你?凡事有个先来后到。这个规矩都不懂?”
梁成气得浑身一抖,怒道:“什么先来后到?朝臣站班都是按品阶排的,这才是规矩,你以为是市井泼皮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