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呢?”
言官的品级虽低,可他们胆子都很大,对朝臣甚至是皇帝都有参奏的权力,所以自古言官都是属于清流一类,自是不惧权贵。哪怕权势极大的方铮,梁成也毫不含糊。皇帝我都不怕,还怕你这国公吗?
方铮却怒了:“哎。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这位置本就是我的,我下江南才几天呐,就被你占了,现在我回来了。你也该还给我了吧?好说歹说你怎么就不听呢?”
方铮本也没打算一定要抢这个位置,可一来他确实不想站到那么显眼的文官首位。二来朝堂上的言官三番两次参劾他,他对言官都没什么好印象。本来只是一件小事,他却咽不下这口气。三天两头被你们参也就罢了,老子的位置都被你们抢了,还讲不讲理?当老子是软柿子么?
粱成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我不讲道理?我不讲道理?大臣站班的个置是吏部排定的,你怎么不找他们去?你以为我乐意站这儿么?”
二人的争吵很快便引来了朝臣们的注意,纷纷踮起脚尖看热闹。
魏承德暗暗摇了摇头,这个方铮。到哪儿都能成为焦点。太会惹事儿了。
魏老头叹了口气,举步便待上前劝拜
方铮见大臣们都围过来看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