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他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伸手搂过梁成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道:“哎,你老老实实给我把位置让出来啊,少跟我废话,信不信我扁你?”
梁成见这个国公大人跟市井泼皮一般威胁他,不由勃然大怒,大声道:“你”你这无赖!只知拍马逢迎做上高官的佞臣,我要向皇上参你”
话音未落,方铮抓起手中的象牙劣板,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梁成的脑袋,怒道:“参你个头啊!你们这帮言官每天吃饱了饭没事做,就知道参人,今儿告这个金殿上擦鼻涕。明儿告那个御驾前挠痒痒,都他妈有病怎么着?占了老子的位置还向皇上参我,你当朝廷是你家开的啊?”
粱成被敲得脑袋一阵发晕,随即醒过神来,大怒道:“你”你……本官跟你拼了!”
说着梁成将官帽往掼,撸起袖子便与方铮扭打起来。
方铮虽是文官,可好歹也是上过战场,见过功夫的,自是比梁成的身手强上许多,二人打来打去,身上的官袍都被撕得零零碎碎,形貌很是狼狈,没过一会儿,方铮竟已占了上风,见梁成体力渐渐不支,方铮提膝在他**不轻不重的撞了一下,撞得梁成当场变了脸色,身子一弓,痛苦的弯下腰来。
这下方铮来劲了,一个扫堂腿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