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又是含糊其辞,却始终未曾说出到底是谁冲撞了老韩氏。
韩丽娘连忙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恳切道:“知道大师您并不是为这些,只这是我们对佛祖的一点儿微末心意。”
“咳咳……女檀越……”老和尚接过来袖了起来,又吭吭唧唧说了几句,末了才影影焯焯地表示,老韩氏本是有福之人,但这福分,被不洁之人的污浊之气冲克,因此才会有这样的劫数。
凌颂大怒,一拍桌子,“简直一派胡言!”
先别说他信与不信,哪怕这就是真的呢,有没有当着这许多的客人胡说八道的?
什么不洁之人?
侯府里有不洁之人?
不管真与假,往后人们怎么看武定侯府。
方才帮着说话的那妇人也露出了懊恼之色,讪笑:“这……嗐,都怪我一时嘴快。”
话这样说,心里却颇为不屑。果然就是爆发的毫无底蕴的人家,连不洁之人都出来了!
“赶出去,赶出去!”凌颂气得喊道,“亏我拿你当高僧,你就这般辱我侯府之名?可见是个骗子了!快拉了出去,着人送到应天府去!”
立刻就有三四个小厮冲上楼来抱腿的抱腿,抬手的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