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老和尚四脚朝天抬了起来就要往下走。
老和尚用力挣扎喊冤,“老衲本待不说,是你们一定要我说。老衲说了,你们不信便罢,这是作甚!”
“大哥……”凌颇眉头深皱,他心里也后悔一时头脑热了顺着母亲的意思追问了一句。这事儿,本该是暗地里询问的。
朝着凌颂使了个眼色,回身朝女眷们正中间那两桌作下揖去,正色道:“我们兄弟一时为母亲的病心急了……”
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就听得楼下又是一阵混乱。
凌颂凌颇兄弟两个面上都是一变,匆匆下楼。就连顾氏和三太太等人也都诧异,虽然不下楼,却都走到了栏杆处观看。
楼下的宴席中间,正有个眉目周正,然而气质很是瑟缩猥琐的青年,被凌肃的两个护卫架住了往外拖。
那青年扎手舞脚地挣扎,一不留神手里攥着的一件儿红色的东西便飘落在了地上,青年如同疯了似的喊着:“快放开我,快放开我!那是阿妙送了我的,若她知道被我丢了,定会气我,不再理我了!”
阿妙……
二楼的女眷和千金闺秀们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凌妙。
顾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楼下那人,颤声道:“